两姐妹雨水顺着老宅的屋檐滴落,像时间在数着未尽的缘分。两姐妹坐在木楼梯上,光线从半开的百叶窗透进来,把她们的脸切成一明一暗。 “你还记得那把红伞吗?”姐姐的声音很轻。 妹妹没有回答。她低头看...
两姐妹雨水顺着老宅的屋檐滴落,像时间在数着未尽的缘分。两姐妹坐在木楼梯上,光线从半开的百叶窗透进来,把她们的脸切成一明一暗。 “你还记得那把红伞吗?”姐姐的声音很轻。 妹妹没有回答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细长的疤,那是十年前的夏天,她们在暴雨中争抢最后一把伞时留下的。 那时的她们,以为抢到伞就能守护住对方,却不知道,真正让人淋湿的从来都不是雨水。雨水顺着老宅的屋檐滴落,像时间在数着未尽的缘分。两姐妹坐在木楼梯上,光线从半开的百叶窗透进来,把她们的脸切成一明一暗。 “你还记得那把红伞吗?”姐姐的声音很轻。 妹妹没有回答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细长的疤,那是十年前的夏天,她们在暴雨中争抢最后一把伞时留下的。 那时的她们,以为抢到伞就能守护住对方,却不知道,真正让人淋湿的从来都不是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