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美人之貂蝉

四大美人之貂蝉月光穿过铜雀台的窗棂，在青砖地上铺成一道惨白的河。 貂蝉倚在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那枚碧玉环。这是义父王允今日才给她的，玉质温润，雕工精细，上头刻着的鸳鸯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知道这枚玉环的含义——不是定情信物，而是一枚棋子，一枚她很快就要派上用场的棋子。 长安城的夜风裹着熏香，从宫墙那边吹来。董卓今日又杀了几个大臣，血把未央宫的丹墀染得发黑。那些血，那些哭声，她站在王府绣楼上全都看在眼里。她记得那个被拖走的老御史——昨天还在市集上买了糖葫芦，笑着递给路边的孩童。今天，他的头颅就被挂在了城门口。 “蝉儿。” 王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而疲惫。貂蝉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你可愿意？” 这四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貂蝉的手指停在碧玉环上，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却又像深潭般没有温度。 “义父，”她慢慢转过来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那吕布当真是天下第一的猛将？” “是。” “那董卓当真残暴不仁，人人得而诛之？” “是。” “那这计，能救长安城里的百姓吗？” 王允沉默了很久。月光照在他的白发上，他的声音有些发涩：“若能成功，可保万民。” 貂蝉笑了笑。那笑容很轻，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，转瞬即逝。她转过身，重新望向窗外。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，像无数双渴求活下去的眼睛。 “义父，”她说，“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。” 她低头摸了摸那枚碧玉环，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时，忽然想起母亲。母亲死的那年，也是这样的月夜。董卓的兵将闯入她们家，母亲的尖叫声被捂在喉咙里，只剩下一声声沉闷的撞击。她躲在床底下，咬着自己的手背，血从指缝间渗出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那些兵将走后，她扒出母亲的尸体。母亲的脸上还带着狰狞的表情，死不瞑目。 后来是王允收养了她。教她读书，教她礼仪，教她各种技艺。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，至少不用再挨饿受冻。直到今晚，她终于明白，王允从街头带回她那天，是怎样精心的盘算。 一个孤女，无父无母，无牵无挂，容颜绝世，又巧得恰到好处——这样的棋子，天赐的。 说不难过是假的。可她又能难过给谁看呢？ “蝉儿，”王允的声音又响起，“你可想好了？这计一旦施出，你生是吕布的人，死是董卓的鬼，今生今世，怕是没有自己的路了。” 貂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一颗，两颗，砸在碧玉环上，溅成几瓣。 “义父，”她抬起泪眼，却挤出一个笑容，“蝉儿不需要自己的路。蝉儿只要能走完这条路，就够了。” 王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了。 门关上的一刻，貂蝉听见他在外面压抑的哭声。老泪纵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貂蝉没有回头。她只是望着天上的月亮，轻声问：“月神啊，你说人这一生，究竟是该为自己活，还是为别人活呢？” 月亮不说话，只静静地把银辉洒在她身上，洒在她凄艳绝伦的脸上。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，母亲告诉过她一个故事。传说西施和夫差相守多年，最终亲手毁了夫差的国家。那个男人爱了她一辈子，她却从未真心爱过他。母亲问她，如果有一天她必须做这样的事，她做得到吗？ 那时她只有七岁，回答说：“当然做得到。” 母亲深深地看着她，叹了口气说：“你还小，不明白。最难的不是做，而是做完之后，要怎么活着。”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。 貂蝉又低头看了看那枚碧玉环，然后把它系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。 她关上了窗。 月光被挡在外面，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黑暗里，她的眼睛像两簇鬼火，亮得刺眼。 明天，温侯吕布会来拜访义父。她会在后花园弹琴。那支曲子，她练了整整一年。 一切从明天开始。 一切都从这枚碧玉环开始。 她对着黑暗轻轻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决绝的冷。没有人知道，这个笑容，这个女人，将在未来改写整个汉末的历史。 而她自己，将在这场大戏中永远地消失。 没有名字，没有归宿，没有未来。 只有一个代号——四大美人。月光穿过铜雀台的窗棂，在青砖地上铺成一道惨白的河。 貂蝉倚在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那枚碧玉环。这是义父王允今日才给她的，玉质温润，雕工精细，上头刻着的鸳鸯纹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知道这枚玉环的含义——不是定情信物，而是一枚棋子，一枚她很快就要派上用场的棋子。 长安城的夜风裹着熏香，从宫墙那边吹来。董卓今日又杀了几个大臣，血把未央宫的丹墀染得发黑。那些血，那些哭声，她站在王府绣楼上全都